蘇超第八輪烽煙再起!
請隨揚小布一起,
結(jié)伴揚州健兒北上,
以“八”為鑰,
探索徐揚之間的八重關聯(lián)。
八百里水路,血脈同源。
京杭運河如巨龍蜿蜒伸展,揚州與徐州如其生命線上兩處跳動的脈搏。自吳王夫差在揚州開鑿邗溝之始,河道便如臍帶般將徐揚緊緊相連。
徐州,運河樞紐;揚州,運河原點,這八百里水路之上,糧船、鹽船穿梭如織,是物資的往來,更是生命律動的共振。
河水奔流不息,如紐帶般牢牢連接起兩地百姓的生活,也如脈搏般共同搏動著,匯入兩支球隊血脈僨張的競技之中。
八百年烽火,金戈并立。
徐州古稱彭城,自古便是兵家必爭之地。項羽曾在此破釜沉舟,楚漢鏖兵更使徐州染上濃重的英雄色彩。而揚州,亦曾屢屢經(jīng)歷過烽火。歷史長河中,兩地如同并肩守望的烽火臺,共同面對過無數(shù)次金戈鐵馬。這戰(zhàn)場淬煉出的剛烈與堅韌,早已刻入城市的骨血。
如今,綠茵場上,球員每一次奮不顧身地沖鋒,正是那從未消失的執(zhí)著與拼勁。
八怪遇漢石,風骨相輝。
揚州“八怪”,以筆為刀,睥睨成法,畫中的奇崛風骨,正是揚州精神的一面明鏡。
而徐州漢畫像石,那些深埋于地下的雄渾圖景,則以其粗獷古拙的線條,傳遞著漢代磅礴的開拓氣勢。
兩地藝術的奇峰峻嶺,雖風格迥異,卻共同指向一種不循規(guī)蹈矩的生命力量。這不也正是兩地健兒在場上不畏強敵、敢打敢拼的絕妙畫像?
八段行旅急,關隘相望。
古時由揚州北上徐州,運河如絲帶纏繞,從揚子津啟程,經(jīng)邵伯、高郵、寶應、淮安、泗陽、宿遷、再至邳州,最終抵達徐州,一路山水迢遞。
途中八處重鎮(zhèn),考驗著古時行旅的意志。昔日蘇軾由徐徙揚,船行運河之上,曾喟嘆道:“此生定向江湖老,默數(shù)淮中十往來。”
風霜磨礪出韌性,今日揚州球員北上征途,恰似運河行旅的當代延續(xù),八段征程的艱辛,將化作賽場上八面開弓的勇毅。
八音奏和鳴,律動相生。
運河的濤聲里,流淌著兩座城池共譜的宮商角徵羽。
徐州楚王墓的青銅編鐘,曾敲響《大風歌》的雷霆之音;揚州廣陵派的古琴,正流淌《平沙落雁》的行云流水。
當徐州琴書的墜胡在戶部山巷搖曳生香,揚州評話的醒木于東關街茶館拍碎斜陽,這八重聲浪早揉進城市血脈。
當鐘鼓琴瑟相遇,你看那綠茵場上的曼妙步伐,多像琴師左手在弦上吟揉的婉轉(zhuǎn)。
明晚,球場上的每一次傳球弧線,都將是編鐘與琴譜在時空中的弦歌互答;每記破門,必成廣陵散逸響與大風壯歌的天地和鳴!
八珍競味長,煙火同爐。
淮揚菜的精細清雅與徐州味道的醇厚濃烈,如雙璧輝映。揚州三頭宴的匠心獨運,恰似綠茵場上精妙的傳控配合;而徐州伏羊大席的豪邁熱烈,則如賽場激烈對抗中迸發(fā)的力量。
兩地美食之“八珍”,不僅滋養(yǎng)了唇舌,更以人間煙火氣將兩地緊緊相系。球員們體內(nèi)奔涌的,正是這方水土滋育的力量與熱望——明日之戰(zhàn),宛如八珍燴于一爐,其味必烈,其勢必雄!
八面來風勁,新潮共涌。
時代之風強勁吹拂,兩地亦如運河上的巨輪,在變革大潮中并肩破浪前行。
揚州“三新”產(chǎn)業(yè)蓬勃向上,徐州老工業(yè)基地在轉(zhuǎn)型路上煥發(fā)新生機。八面而來的革新之風,賦予城市銳意進取的新貌,亦為球隊注入永不言棄的基因。
體育場上每一次迎風奔跑,每一次頂風傳球,皆是城市在時代風雷中砥礪前行的生動投影。
八荒縱橫志,勠力同心。
昔日邗溝鑿通,連接江、淮,其志在溝通八荒;楚漢相爭于徐州,其意在逐鹿天下。
無論運河的開鑿還是古戰(zhàn)場的爭鋒,都激蕩著一種超越地域、縱橫四海的雄渾氣魄。
勝負固然重要,但更可貴者,是兩地共同展現(xiàn)的奮發(fā)精神與磅礴格局。這份勠力同心、共臻卓越的追求,正是“八”字最終指向的遼闊疆域——賽場無涯,其志無極!
廣陵潮涌,風正帆懸。
揚州將士們,
愿你們以八風不動的從容、
八面玲瓏的機敏,
在第八輪的綠茵之戰(zhàn)中,
揮灑屬于揚州的意氣風華。
來源 揚州發(fā)布出品
圖片來源 徐州發(fā)布 徐州文旅 揚州發(fā)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