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淮:
展信安。
案頭茶煙裊裊,映著大運河的濤聲陣陣。
你聽見了嗎?夫差第一鍬掘開的潮聲,還在歷史與現(xiàn)實的河床間奔涌回響——那一鍬貫通江淮,從此,我們共飲一泓甘霖,同赴一片滄海。
肌理交織共千年
歷史上,廣陵國旌旗獵獵,其疆域曾溫柔地包裹著淮安;而在永嘉南渡的烽煙里,廣陵郡治北遷淮安廿五載,官印更是與淮水共浮沉。
隨后,北宋淮南東路治所設在揚州,統(tǒng)轄淮安等地,明清更演化為“淮安執(zhí)漕運之牛耳,揚州掌轉(zhuǎn)運之中樞”的精密協(xié)作。
1914年“淮揚道”設立,下轄13縣,運河不僅是地理的臍帶,更是文化盤結(jié)的根須……
歷史像運河上的一艘船,從2500多年前的邗溝啟程,載著夢想,駛向未來。
潮汐同頻續(xù)新章
運河濤濤,見證你我同舟共濟。
黃河奪淮,濁浪侵襲,我們同舞長練,用歸江十壩縛住肆虐蒼龍!洪澤湖大堤石工墻巍峨,是人定勝天的見證;揚州三灣“以彎代壩”的水工,是馴服狂濤的東方智慧。
俱往矣,看今朝。運河新生,你我同頻!
大運河申遺成功。揚州作為牽頭城市,有10處遺產(chǎn)點與6段河道織入世遺名錄;而淮安清口樞紐的九龍聚首之姿,同樣彰顯著運河文化的厚重。
南水北調(diào)。揚州身為東線源頭,一江清水浩蕩北去;淮安懷抱洪澤巨庫,碧波萬頃再擔新責。
大運河博物館長虹臥波于揚州三灣,與淮安漕運遺址公園隔水相望,共訴今昔。這流動的史詩,你我將共同續(xù)寫新時代的篇章!
淮揚至味名世界
淮揚至味,一脈相承?!笆澜缑朗持肌钡墓诿?,你我皆有。
看揚州,廚刀剖開歲月,文思豆腐的游絲里浮沉著運河脈絡;獅子頭渾圓的輪廓裹著瘦西湖的月光;半透的包子皮兜住滾燙的豐盈,恰似古城包容萬象的胸襟。在淮安,軟兜長魚的滑潤,猶帶漕船穿過閘口的律動;欽工肉圓的彈韌間,藏著漕工號子的筋骨。無論鹽商夜宴,還是漕督舉杯,案上蒸騰的,都是人間煙火。
1949年開國第一宴,那些制作精細而不奢靡美食,讓“清雅平和”成為華夏的味覺契約。我們,都是用味道書寫史詩的城。
漕挽鹽利連河山
運河潮涌,國脈所系,你我曾共執(zhí)牛耳!
淮水東南第一州。你,扼漕運咽喉五百年!清江浦上,漕督旌旗蔽日,天下糧船望檣櫓而進。
我,則握鹽利樞機,白銀洪流照亮了“揚一益二”的煊赫明月,也沖刷出“腰纏十萬貫”的曠世傳奇。
運河鈔關,南北相望:揚州關吞吐的是東南商海的萬頃碧波,淮安關度量的是九州倉廩的千鈞重擔。
“鹽在揚州,漕在淮”,白銀與稻浪在運河波濤里交匯,也將兩座城的命運融成同一道水紋。
文脈星馳耀長河
我們的文化根系,早在運河的初潮中便纏繞共生。
運河水墨,浸透了四大名著。
施耐庵避居淮安楚州青磚巷,窗外漕船夜泊的梆聲敲進水滸的蓼兒洼,阮小二漁歌里飄著白馬湖的水腥;這一部江湖夜雨,經(jīng)揚州書場的醒木重擊,在茶碗里泡出了滋味。
吳承恩筆尖游走時,窗外淮安城頭的烽煙漫卷成西游的筋斗云;河下鎮(zhèn)酒肆的異聞隨漕船南下,化作揚州人口口相傳的奇譚。
曹雪芹的紅樓夢中,林黛玉從揚州坐船北上,水道也曾經(jīng)過淮安吧?在大觀園的重影中,她有沒有看見南邊的園林?
羅貫中在淮安漕署的軍報堆里勾勒赤壁烽火,運河糧船的檣櫓聲沉入“兵馬未動糧草先行”的兵家至理。
走入尋常巷,揚劇的絲弦聲混著淮劇的胡琴。揚州小調(diào)像茶樓飄出的水汽,帶著市井的俏麗活泛勁兒;淮安老腔里壓著鹽工號子的沉,像船底擦過河床的悶響。兩副喉嗓卻共一副筋骨:都流動著里下河方言的溫潤。
江淮智造鑄脊梁
歷史的航道駛?cè)胄聲r代,你我產(chǎn)業(yè)筋骨緊密相連,在智造浪潮中共振轟鳴。
揚州,正以“613”產(chǎn)業(yè)體系作為發(fā)展新引擎。淮安,則挺起“7+3”先進制造業(yè)的脊梁。大運河文化帶建設,更讓雙城文旅產(chǎn)業(yè)如并蒂蓮開,揚州“三都”名片與淮安“偉人故里”的華彩交相輝映。
運河畔,古老的漕工號子已化作智能工廠的協(xié)奏曲,你我正以創(chuàng)新為楫,在高質(zhì)量發(fā)展的洪流中,共同劃動江淮大地的時代巨舟!
千年運河水滔滔,流淌著你我的過往,也奔涌著我們的未來。
阿淮,聽,“蘇超”第九輪的號角已隨運河的脈動傳來!讓我們帶著大運河千年淬煉的堅韌與豪情,用拼搏定義未來,在時代浪潮中勇立潮頭!
揚州發(fā)布出品
部分圖片來源淮安發(fā)布